6.伯爵(2/2)

好在他并没有继续为难她，而是问：“玉伶……是哪个玉，哪个伶？”

玉伶摸不准他的绪，他既不喜她的恭维奉承，也不喜她的陈表忠心。

玉伶听他说了一句好似在怜悯她的话。

她到底还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。

只见那老妇人绕到她前，一个手势，说：“请，姑娘。”

然后她再微微躬，又说：“夜蝶让玉伶来见您，那玉伶当然会让江老板……舒心快活。”

她只需要一朵漂亮的。

但她没想到他却接着说：“开始吧。”

老妇人看着玉伶显明的迟疑，翻了，像是在发号施令一般，用她尖细的声音说：“脱掉衣服，趴上去。”

像是某刑，这是玉伶的第一想法。

于是玉伶只能乖乖应，：“是玉伶莽撞了。”

更对她的暗示无动于衷。

退得宜。

顺着她苍老如枯枝的手指，玉伶才看见这书房的影里，一鞍起伏形状的铁立在支架上。

“舜英晓得了。”

“舜英欣喜之至。”

她在暗示他。

玉伶试探着回答，同时抬看他。

不好相与，连简单的奉承都会被他毫不留地还拒。

她还没走近，玉伶就能受到一阵莫名的寒意，上已经发了一阵冷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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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站在玉伶背后默不作声的老妇这才有些存在，让她留心起来。

“有小聪明，也可以了。”他却又突然夸赞起玉伶来，“以后你在派乐门就叫舜英如何？”

只见他挑了挑眉，许是觉得有趣，说：“这个名字不好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这或许要比赤站在他面前还要屈辱。

又听得那老妇促说：“横竖是来卖的小娼妇，矫些个什么？”

玉伶嗫嚅了一个字，没说话来。

但他也没有表明显的不悦。

心照不宣。

“玉汝于成的玉，优伶戏的伶。”

可他听罢，却只轻笑。

玉伶起初以为他只是在对她说他的喜好而已，不想她再犯他的忌讳。

“还不如说你的玉字是粉雕玉琢的玉，我只需要一个聪明一的小人，并不需要一条忠心耿耿的狗。”

这也是她第一次接这丝毫摸不准想法的男人。

玉伶鼓起勇气回应着他带着烈压迫的视线，回：“那江老板何不给玉伶改个让您称心如意的好名字？”

可特先生却说：“对待这小姑娘，还是怜香惜玉一些的好。”

玉伶甚至在这一瞬已经想到自己赤站在他面前被他刻薄挑拣的状。

玉伶的心于此时此刻得飞快，像是喝多了酒。

可这明明就是他的命令，玉伶一都不会激他。

然后说：“江某人可不磋磨小姑娘的事，这玉汝于成说得倒像是在讽刺我。”

“我喜听话的女人。”

玉伶心慌间再次看到了特先生平静清澈的蓝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