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看清楚了吗,刚刚那个到底是什么?”
何剑从地上捡起手机,不甘心地又在一楼找了一圈,但是,确确实实,这个地方没有第五个人。
“我要是知是什么就好了。”
直到韩沙拉起电闸,一楼重新亮起来,我这才后知后觉脖手腕都疼得厉害,没好气:“我真服了,刚刚那玩意儿都没能死我,结果差给你死……小何,你这都在哪儿练的,有这手不早说,早知我就让你陪我楼拿巧克力了。”
“抱歉老板,我在健房练过散打,本来是想抓住他的,也没想到你会扑上来……所以手重了。”
何剑一看我的手腕都青了,有些心虚地想上来给我,但是我现在已经不相信这小的手劲,毕竟,就刚刚我那力,让他个面,估计能把面都断。
我没好气地摆摆手:“行了,重也不在你那儿……重在这儿。”
我指了指脖,即使不看都知,那兔崽肯定勒印了,要不我也不至于连说话都会痛。
宋楠师冲上来帮我检查了一,面很快变得凝重起来:“老板……你这个要是勒的再重一,就是我们殡仪馆还常见的一伤了。”
我叹了气,没想到经过前几次的铺垫,这回竟然直接上理攻击了,我恶狠狠:“他妈的,差就用上我的平底锅了!”
我说着,想将地上的平底锅捡起来,结果韩沙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:“先别动。”
我一愣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上竟不知什么时候,沾上了一些红血迹。
一旁的何剑见状也是脸一变。
“这个是……”
我想起刚刚在搏斗中抠过对方的手,震惊:“它还会血?”
韩沙皱眉想了想,忽然说:“小宋,你那儿应该有净的棉签吧?拿两来,之后老板,你和小何去报个警,毕竟你们两个都直接接到了对方。”
“报警?”我一愣。
韩沙翻了个白:“我一个信的都跟你说报警了,能不能相信一科学,要真是有鬼要害你,你觉得它能血?”
一,我只觉得一寒意从背脊上窜了上来,猛的回过味。
确实,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,对方甚至在事先关掉了电闸。
而传统意义上的恶鬼,会需要在关电闸的况,费这么大力气用电线把我勒死吗?
看着宋楠师一拭我指甲间的血迹,我越想越觉得骨悚然。
如果刚刚那个东西真的是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