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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兹海默症患者发病是不定时的，而且发病的状态也因人而异，既然小蔡调了，她也就不留了，省的留来不能帮忙，反倒成了麻烦。

“我拜访的有好几家都把小院开垦成菜地了，我问了，人家还收成不错呢。”

小蔡有些无奈，笑了笑说：“没事。”然后搓了搓胳膊，转问姚羽，“还有哪里要看？”

姚羽心里有些酸涩的慨，转念想到小方跟在她边几年，如今有了更好的前途和未来，她应该开心才对呀，她姚羽手底也没弱兵。

姚羽想了想，说：“卫生间。”

边没有方栋梁姚羽有些说不来的觉，总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。

“……这不是老大来了吗。”

小蔡调：“放心吧，我也跟刘姨打过好几年了，知怎么理，你先回吧，陌生人在场她更容易绪激动。”

“哎，你别说，要是把气问题解决了这房真心不错，还有小院呢。”

中午了，大家在荷园镇找了个小饭馆吃饭，十几个人围坐在大圆桌前，相互攀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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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羽觉此刻离开不太好。

经小蔡了解，刘芳玲平时的兴趣就是菜，大分时间她都不在家里。

她说她要去找儿。

“怎么不聊了？”姚羽问。

“对啊对啊，养养草，多惬意。”

……

“现在看来还是农村好，你看看，人家都住上小别墅了咱们还打工租房住呢。”

姚羽明白。

她告了辞，转离开。

房看得差不多了，姚羽借小蔡之问了刘芳玲很多问题，都是关于居住习惯的。

“呦，那你跟人家换换，大冬天住在没有气的房里？你受得了？”

大家有说有笑，姚羽打完电话从外面来，大家突然收音，不闲聊了。

小蔡见状忙安抚刘芳玲，刘芳玲的绪却突然激动起来，姚羽本想帮忙，小蔡却拦住了。

刘芳玲的家里才用了便盆，打开卫生间的门，里面有些味，小蔡朝里看了就退来了，姚羽将卫生间扫了，心里有了眉目。

正说着，刘芳玲一拍大，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，转去穿外衣，嘴里嚷嚷着“找儿”。

“姚设计师，你先回去吧，刘姨这是犯病了，你放心，我知怎么理。”

其他的同事虽然对她也很恭敬客气，可太有距离了，虽然他们嘴里也叫姚羽“老大”，姚羽却觉得那声“老大”全然没有方栋梁的味。

姚羽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，手指飞速地打了串文字，发送完毕，才将手机收起来。